“嗯?”肖五莲一脸懵,“我在问我为什么没有死?”
“因为孤!”太子宗云晔确认道。
肖五莲觉得进来者没明白他的意思,解释道:“我在问我流了一地的血为什么没有死?血没了?懂吗?”
“血可以有。”宗云晔淡淡看了肖五莲一眼,“因为你身上流着孤的血。”
“你骂谁?”肖五莲眼一瞪。
“孤没有骂人,这是事实。”宗云晔道。
肖五莲怒不可抑:“我肖五莲虽是孤儿,但怎么也不能让人这般羞辱,你这个年纪也敢冒充我爹?”
“谁说孤一定是你爹了?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身上流着你的血。”肖五莲圆睁起双目。
宗云晔摇头轻笑:“你失血过多已是将死之人,是孤给了你血。”
“啊?”肖五莲望向给自己包扎的人,想得到证实。
宗云晔冲那人点点头:“冯大夫告诉他吧。”
冯殊对上肖五莲的目光,道:“没错,是太子殿下将自己的血给了你,所以你才有命活。”
“太子殿下?”
肖五莲转过头盯着宗云晔,忽然觉得眼前这人的确有些眼熟:对,那日誉王世子率大军回京都,在华阳门外自己远远见过这张脸,是他,就是他。
肖五莲相信了宗云晔的身份,却不相信冯殊所说的换血。
他连连摇头:“就算你是太子,但也不能骗人。人与人之间还能互相给血?闻所未闻。你们俩合起伙来骗我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宗云晔看着肖五莲,叹道:“想干什么?你以为孤想让你干什么?论武功,你比不过孤的亲卫?论智谋你比不过孤的谋士,你说孤想要你干什么?”
肖五莲被呛得哑口无言,半晌道:“那……那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“为你是条好汉,为方大人能开心,够不够?”宗云晔瞥了他一眼。
肖五莲听到方大人三字,心中激动,赶紧道:“方大人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他很好,你现在不用关心别人,还是安心将自己的身体养好,才算不浪费了孤的这许多血。”
“我要见方大人。”肖五莲道。
宗云晔摇摇头:“不行,无论现在还是将来,你都不能再以肖五莲的身份和面目见他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肖五莲眉毛一立。
宗云晔看向冯殊:“因为你的命是他救的,你不想他为了救你而死吧?”
肖五莲完全听不懂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宗云晔转过身,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张破旧的桌子面,淡淡一笑,将冯殊的身世遭遇和自己如何将他送到此处来医治的经过,毫无隐瞒地讲给了肖五莲听。
肖五莲听罢,难以置信地看着冯殊,惊愕、同情、感激诸多情感瞬间涌入心中。
冯殊垂着头:“殿下,草民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。若不是您当初相救,草民早就命丧刀下了。”
“不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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