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。
兴武帝坐在御案前难以置信地看着蔡皇后和正阳公主。
蔡皇后向御案近了近,温柔了声音道:“陛下,方衍相貌堂堂,人品也佳,既然静和属意于他,您看这赐婚之事是不是可以考虑下?”
兴武帝斜睨着蔡皇后,不解道:“皇后不是一向不喜欢方衍吗?今日怎么突然转了性情?”
蔡皇后笑道:“臣妾哪有不喜欢方衍,只是上次就事论事罢了。静和是陛下与臣妾唯一的女儿,也是大昭国目前唯一的公主,陛下也希望她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,不是吗?”
兴武不言不语,目光幽深地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对母女,似乎不为所动。
“皇后可知方衍在东宫任职?”皇帝面无波澜。
蔡皇后微笑:“自然知道。”
“那皇后也该知道方衍十分入太子之眼,方衍对太子也是一片忠心。”
蔡皇后向前进了进:“当然知道。”
兴武帝有些看不明白了,皇后一向对太子颇有微词,怎么就能选中了东宫之人作为驸马呢。
正阳公主见兴武帝迟迟不表态,心急如焚,生怕此事作罢,快步走至御案后,为皇帝揉起肩:“父皇,您是怎么想的嘛,女儿的幸福可都是父皇一句话的事。”
兴武帝疼女儿千真万确,正阳公主这一阵撒娇,他倒是想起自己不仅是君王还是一个父亲。
“女儿大了留不住了……”皇帝轻叹一声,目光中有些失落,“即便留不住,父皇也希望能给你选个才华、样貌、气度都好的良配。”
“方衍就不错嘛。”正阳公主含羞一笑。
兴武帝摇摇头:“父皇倒觉得齐国公的长子不错,相貌出众,出口成章,性情也温良,不失为良配。”
蔡皇后对此人早有耳闻,只是女儿从前年纪还小,也就没有上心,如今兴武提出来,她倒也活了心思。
蔡皇后道:“我儿,齐家大公子风评颇好,要不然咱们寻个机会看上一看,再做人选的定夺?”
正阳公主一听这话,脸上笑意全无,肩也不揉了,撅起嘴道:“父皇、母后,女儿心中只有方衍一人,就算那个齐大公子是神仙下凡我也不会看他一眼。”
兴武帝眉心微起:“方衍是有他的好处,可他在有些方面的确不够优秀,不是最好人选。”
正阳公主立即反驳:“父皇是说作诗吗?我才不希罕那些满口文绉绉的‘老先生’,和那样的人整日生活在一起闷都要闷死了。方衍他肚里有好多有趣的故事,我就爱听他讲故事。”
“听故事能当饭吃?”皇帝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“方衍有时行事缺少考量,偶尔也会欠失些稳重。”
“父皇,您朝堂上站的那些人行事都会考量,会权衡得失,也都稳重得很,倘若国家真有危难,他们几人敢站出来?我看像方衍这样忠肝义胆,不畏人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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