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那边也不好做。”
方洛看了一眼郑忠,心道:你这是说我只顾泄私愤,忽略了自己的言行在某种意义上代表着东宫对誉王一族的态度,是吧?
行,你有快递小鸽,你能时时汇报情况,我忍。
他看着郑忠点点头:“郑统领说得有理,以后我当面不损他就是,不让别有心机的人挑出东宫的不是,可好?”
郑忠一抱拳:“大人胸有洪量。”
方洛哼笑了两声:“不过也不能这么便宜他,当面称他声世子可以,背后叫什么没人管得着吧,我得想想叫他什么好呢?”
郑忠偷偷叹了口气,心内暗道:本以为他想明白了,原来还是个小孩子心性。
方洛捏了捏下巴,突然高兴起来,冲郑忠挑了下眉:“叫他烂茄子如何?”
“啊?”郑忠摸不着头脑。
方洛一脸高深地解释道:“你想想他每日那张脸拉得有多长,还因长期练武被晒成黑紫色,并且喜好穿紫色衣袍,太像茄子了。
“再有世子与柿子同音,这茄子与柿子又同属蔬菜,我觉得没给他换了属性,没叫他阿猫、阿狗已经不错了!”
郑忠忍不住“扑哧”笑出了声,他虽觉得这些联系毫无道理,但茄子比起“狗屁世子”可好听多了,于是抱拳道:“大人觉得好便好,只是要分场合称呼。”
方洛笑得双肩颤抖,如同创造了一项新发明。
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
宗弘昱一队人马加急而行奔向东陵,方洛这边虽行进速度慢了些许,却也不甘示弱,多行少歇。
一路上,方洛多数时间都在骑马,偶尔实在累了才换乘车行,这倒是让姜胜感到很意外,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文弱的书生。
姜胜算了算,按照这样的速度,他们这一队人马与宗弘昱那队应该可以同时赶到同陵。
五日的疾行,姜胜与方洛这队距离同陵已不远,可就在即将要到达目的地时,他们面前却出现了二条可选之路:一条是弃了大路,穿过一片密林,半日便能抵达同陵城,另一条则是继续沿大路前行,多绕些圏子,一日半方能到达同陵。
姜胜为减少路程意欲穿密林而行,方洛也知穿密林前行就可以免去今晚在野外过夜,所以两人便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第一条路——穿密林。
密林之中,大队人马被拆分成几支小队分头前进。
起初由于密林边缘树木之间隔较大,走起来还算顺利,几支队伍的人马尚能各自集中而行,可再向深处走,由于树木间隔变小,穿插阻碍,一众人马便不知不觉地分散开来。
郑忠率领六名东宫亲卫将方洛包围在保护圈中间,一路小心前进。
林中不知何时起了雾,越来越浓,颜色由淡淡的白渐渐变成了土黄。
郑忠警觉地扫视着周围,提醒众亲卫:“小心保护大人,这雾来得蹊跷,刚才还好好的一片清明,这会儿便浓得遮天蔽日了。”
“是。”众亲卫答应着又聚拢了些。
方洛用手遮挡住鼻子,道:“郑统领,你确定这是雾?不是雾霾?我去,三米开外人畜不见啊。”
“雾霾为何物?”郑忠从未听闻。
“是一种危险的小颗粒,鼻腔过滤不掉,可以直接吸入肺的。”
“莫非是一种毒气?”
“啊——你权且当作一种毒气吧。”
沟通太难,方洛懒得再去解释。
大雾严重妨碍了一队人马的视线,队伍变得更加分散,三三两两地朝着同陵方向前行。
“啊哟……”
密林深处传来方洛一声惨叫。
众人惊呼:“大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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