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洛来了拧劲,非要知道个所以然,站在原地动也不动。
容福见方洛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,叹了口气:“方大人啊,要说您今天这事做的……做的可真是让人……辣眼睛啊。”
“辣眼睛?”方洛彻底糊涂了,“我今天做什么了?冲进火场救人不对吗?”
容福四下看了一圈,见无人,凑近方洛耳边,小声道:“……你是不是亲了皇上?”
“啥?亲?”方洛一呛,随即笑弯了腰,“我说容公公,别开玩笑了,那怎么能叫亲呢,明明是做人工呼吸嘛。”
“……什么呼吸?”容福眨了眨眼。
“人工呼吸!”方洛明白了,太子原来是在为了这个急救措施生他的气,他放下心来,笑道:“快带我去见殿下,我和他解释,我没给东宫丢脸,没做见不得人的事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活皇上。”
容福知道这位方大人行事与众不同,也许那个“人工呼吸”真的只是为了治病救人。
他冲方洛点点头,转身进入云栖殿,将方洛的一番话转达给了太子。
“人工呼吸?”宗云晔听得糊涂,但越糊涂就越想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决定见一见这个做事出格的方洛,看他又要耍什么花招。
方洛听说太子肯见自己,心中高兴,跟着容福三步并做两步进了云栖殿。
一入寝殿内室,方洛放眼望去,见太子好端端地坐在床上,心中一欢喜就顾不得礼仪,一个箭步蹿至宗云晔面前,笑道:“殿下,臣听说南书房走水,想到您还在里面,吓得魂都没了,如今看殿下安然无恙,臣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。”
宗云晔面沉如水,冷声道:“你的一颗心是因为孤放下来的?恐怕是因为他人吧。”
方洛看太子脸色沉郁,知道他在生气,委屈道:“殿下,您是不是也以为臣亲了皇上?”
“不是吗?在场的人都看见了。”宗云晔白了他一眼。
方洛摇头轻叹:“殿下,那不叫亲,那是人在自主呼吸停止时所采用的一种挽救生命的方法。人缺氧四至六分钟就会死亡,我必须争分夺秒地给皇上进行有效呼吸。”
“有效呼吸就要嘴对嘴吗?”宗云晔一双凤目里充满了火焰。
方洛苦笑了下:“吹气可不就得这样嘛。”
他一顿,忽然又道:“不对,臣没嘴对嘴,臣是隔了巾帕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!那么薄薄的一层巾帕顶什么用?”宗云晔瞪着方洛,心意不舒,“众目睽睽之下,你做这种事情就不害臊?”
方洛算是和这个老古董解释不清楚了。
他有些生气地道:“臣不害臊,臣这是在救人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臣做人工呼吸时,心里没有私心杂念,就只想着要救一条性命。他是皇帝也好,是一个乞丐也罢,臣都会这么做的。”
宗云晔:“……”
方洛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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