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不用。”刚才欲搜方洛身的那狱卒赶紧冲季子彦堆起笑脸,“最西头的上等牢房未有人关押,季大人您看……请方大人到此间候审吧?”
“嗯。”季子彦点点头。
过关了?季子彦也没真搜啊,就是敷衍地拍了下我的肩膀。老天你是在帮我是吗?那既要帮我就帮到底嘛,别让我蹲牢房啊……
“季大人,下官是冤枉的,下官没有谋害吕贵妃和二皇子。”方洛见到自己人急忙喊冤。
季子彦轻叹一声:“方大人莫急,凡事都要寻证据。”
方洛深表同意:“可不是嘛,刑部抓我要有证据。”
季子彦:“……”
季子彦心道:人证、物证俱全,全都指向你谋杀吕贵妃和二皇子,我的意思是要去寻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。
“方大人稍安勿躁,到时候会给你申辨的机会。”季子彦摇头叹了口气。
方洛一听,不乐意了:“到时候是什么时候?我现在就要讲明事实。”
季子彦不想在众人面前说得过多,冲方洛压了压手:“中秋佳节一过,自会三堂会审。”说罢,冲身边狱卒招了下手。
那狱卒一拱手,半请半推着方洛进了大牢,季子彦紧随其后。方洛虽不情不愿,此时却也无他法,只能咬牙切齿地向前走着。
刑部大牢越往里走光线越暗,潮湿混着发霉的气味充斥着鼻腔,方洛不由得打了个喷嚏。
“咣啷”一声锁链响,最西头的牢房门被打开。
狱卒去了方洛手上的束缚,请他入内。
方洛回头看了看季子彦,季子彦走上前将外袍披在他身上,道:“殿下之物,季某不敢擅拿,还是归还给方大人吧。”说话间,将青莲玉佩放至他手中,与此同时用玉佩在他手心轻轻点了点。
方洛就算再笨,此时也看出些门道了:这青莲玉佩定是太子给季子彦的,太子让季子彦将玉佩给我,就是告诉我他已经知道此事,并在想办法。
对,一定是这样的。既然现在自己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,季子彦又让我稍安勿躁,那我便先按他说得去做,别打乱了他们的计划。
想罢,方洛心里塌实了,大步跨进了牢房。
皇宫养心殿。
吕贵妃拉着儿子坐在兴武帝身旁,发丝凌乱,梨花带雨。
兴武帝眉心成川,面沉如水。
吕贵妃见皇帝不说话,拿出手帕擦拭起眼泪,边擦边抽泣:“陛下,是谁要加害我们母子啊,臣妾身在后宫从不争宠,曜儿还这么小,他又能与谁结怨结仇呢?”
兴武帝仍旧不言不语,拇指搓着食指。
吕贵妃继续哭道:“我们母子到底是阻碍了谁的事呀,这人竟想要借着省亲的时机除掉我们。”她边哭边偷瞄着皇帝。
“曜儿,过来。”兴武帝冲小儿子招了招手。
二皇子显然是被刚才的爆炸吓到了,蹭在吕贵妃怀里不肯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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