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芳二个字,又把我唤回二十年前的第一次深圳之行。
我想起了富有爱心芳姐和对我心怀敌意的小辣:椒,想起那个奇妙梦幻的夜晚。
“芳姐,你是芳姐?”我激动万分的嚷起来,宏亮的声音引来不少目光,要不是有斌斌挡在前面,我肯定会紧紧抱着芳姐。
这个初次见面就倾其所有给我的女人,甚至包括她自已,一点也不犹豫。
二十年的岁月,在芳姐的身上不可避免的留下了痕迹。额头上和眼角处己经有几道浅浅的皱纹,脸比以前更圆了,身材也变了样,唯独眼神还温暖如旧。
芳姐有点害羞的移开和我对视的目光,双手继续推搡着斌斌,有点生气的命令:“这孩子,一点礼貌都没有,叫叔叔。”
斌斌扭身躲开芳姐的手,不高兴的反问一句:“妈,他是谁呀?见面就把你弄哭。”
“她是你妈妈的一一”欢姐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想了想又接着说:“她是妈妈的家人,妈妈老家的表弟。”芳姐扯了一个谎。
我不想让芳姐和孩子为难,就笑着冲芳姐和斌斌点点头,很理解的说:“没事,斌斌和我小时候一样,都挺有个性。”
听我这样说,彬彬眼里的敌意消除了不少,有些不情愿的叫了一声:”叔叔好!”
说完,有些赌气似的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往前走了几步,才停下来回头看着我们。
芳姐看着孩子不开心的表情,抬起头向我微微叹口气:“唉,这孩子没教育好,脾气坏,对不起你。”
芳姐一句对不起让我心头一凛,我不由得仔细的打量这个叫斌斌的大男孩,浓眉大眼,微微上翘的嘴唇,圆头圆脑的和我还真的有几分相似。
性格更是和我如同出一辙,骜傲不驯。想当年,我这个年纪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,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。
我抬起头看着芳姐,想在芳姐的脸上找到一些答案,芳姐的脸上除了漾溢着笑容,没有给我任何提示。
难道是我想得太多,或许这不过是一种巧合罢了。
我试探地问:“斌斌的爸爸呢?”
“在香港住院。”回答完我,一层忧郁之色取代了芳姐脸上的笑容。不过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“小斌,你现在在干嘛,这么早从香港回来?”
“一言难尽,我现在东莞开一个小公司,前几天去香港办理点事。”
“我家就住在黄贝岭,不忙的话去我家坐坐呗,十年没见,当年的小男孩都变成大帅哥。”
我没有推辞,因我太想知道芳姐这二十年来的经历,她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亏欠太多的女人。
我拉过芳姐手中的小推车,出了口岸后搭乘的士来到了黄贝岭村的怡景花园。
这是一个早期开发的小区,楼宇外墙的马赛克脱落不少,斑驳的诉说着岁月的无情。
芳姐住在一幢不带电梯楼房的五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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