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来理。
这时,天生的父亲又道:“我曾经的手下经常出现叛徒,我以为可以杀一儆百,不过我一直杀,可叛徒却从不见减少过,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天生疑惑,同时陷入沉思。
“不为什么,只不过我后来灭绝叛徒的方式改变了。”
“怎么改?”
“我每每都会调查出叛徒背后的人,然后将那人想办法灭掉,叛徒若是承认并且供出了背后的人,我就会大奖特将,如此久了,我身边的叛徒是少的很是可怜。”
天生听了这话半晌后道:“这天下枉死的人又不是叛徒,我是要屠戮掉所有的滥杀无辜的人吗?甚至说,我也要杀掉你吗?”
“你掩埋枯骨只能掩埋一世,可你若是建立道统,你就不仅仅是帮人了,你就是在救人,以前我不能让你杀人,可今后我希望我能让人救人。”
“你这还是要劝我习武,可若是我习武了,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,你不怕吗?”
天生问。
“怕?我教你怕教了十几年,结果你却没有学会怕,并且你还叫我学会了不怕,所以我的死能让你习武,我不怕!”
“为什么?我不懂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只是在一次杀人时,我的剑抖了两下,那一刻我觉得有点不舒服,接着我便不想杀人,后来我甚至都不想活着,只是一念而已,我竟然已经完全放下了东西,毕竟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挂念。”
“你来帮我也只是一时兴起?”
“是的,可能下一刻我便会寻回我的宝剑,然后斩掉你的头颅,以后,我可能还会杀更多人。”
“没事,若真有那一天也无妨,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。”
天生说完不再言语,他的父亲只是跟在他身后也不再开口。
两人跨国一座座山,趟过一条条河,走过的村庄不知有多少,踏足的国家也早已数不清。
这一日,天生的父亲突然对天生道:“我与你已经走了十年,你埋葬过上万具尸骨,而那些尸骨中有九成是我派人所杀,我手下的势力没有解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天生语气淡然。
此时的天生皮肤黝黑,体格粗狂,他正值壮年,天生神力,一拳能打死一头牛,至于他的父亲,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灰白,现在的天生,即便不会武功,可也能杀掉他的父亲。
天生的回答让身边的父亲有些吃惊,他父亲疑问道:“十年来,你一次都不拦我,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,我们在人世间行走了这么久,看到的所有事与物都告诉我,这人世间的一切,都不为什么,也不该有为什么。”
“好,那你就继续埋人吧,今日起,我会继续光明正大的杀人,我会等着有一天,你来问我一个为什么的。”
话音一落,天生的父亲从两人栖居的破庙中离开,而天生回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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