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美子凝视不二半晌,点了头。
不二的身体猝然一晃。
由美子急忙拉住了不二的手,女人温柔细润的手传递着安抚的意味,稍稍让不二清醒了一些。不二苦笑,眼底阴影黯淡:“姐姐,没事儿。”
“周助,你先听我说完好吗?我只能说,和你有关,但不是绝对因为你才导致了这一切。”
不二没作声。
由美子安抚地拍了拍不二的头,不二微微抬起眼睛,湛蓝的眸子里是难得的温顺迷茫,由美子纵然心里不舒服,但看到这样的弟弟也不由笑了一下:“周助这样倒让我想起你小时候了,一直笑眯眯的,看着什么都云淡风轻的,像个小大人。其实不开心的时候还是会有脾气,和我闹别扭,我说你两句你又不开心了,就这么看着我,什么也不说,但那个样子真是萌死人了,看得人心里发软。”
不二脸上有点发热:“咳……姐姐,我按心理年龄算,也是二十多了。”
“你一贯什么都放在心里的,不是出了这些事,连我都不肯说。太独立成熟也不一定是好事。”由美子屈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,“说实话,重生、改变……种种这些,说对其他人没有影响怎么可能呢。比如你将手冢真的当朋友了,没了那些纠葛,他的性向可能就一直是异性恋,他和家里的关系也会改变,说不定以后很早会有女朋友,他的妻子和上辈子也可能不是一个人……再比如,你和幸村在一起了,那他的人生肯定也会发生变化——还有,你不是说梦见他妻子了?这下应该是被你蝴蝶没了,那个女孩子会有新的家庭,而她这辈子的丈夫可能上辈子也有另外的妻子,他上辈子的妻子这辈子也会另有缘分……等等等等,今日的每个选择每个步骤,可能都会是后来的巨大变化,你走了不同的路,就会有不同的结果。”
由美子笑起来温柔而明丽:“的确,如果不是你转到立海,就不会碰上绿野,柳生和仁王也没有这次麻烦。但是,绿野的性格和心态不正常,不是你,上一世也会有其他的契机伤害别人。所以你只是个引子。”
“但有麻烦的不会是柳生仁王。”不二苦笑。他当然知道绿野精神不正常,迟早要害人,但柳生仁王——作为朋友,自己自私地希望是别人总比是他们好。
“你又怎么知道上一世柳生和仁王的路走得就顺?”由美子敲了敲桌面,“周助,虽然不能否认有你的原因,但一来你无心,二来命运也好生活也罢,很多事情都是机缘巧合的。即便是塔罗牌,也只能算到‘最大的合理性’,一个因素的改变就会带动很多连锁效应,不同的因素参与其中,每一个都只是因果链上的小小一环罢了,你也只是其中一个原因,别钻牛角尖,把自己困在里面了。”
不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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